讨厌!这么多人看着呢!柳飘娇嗔道,脸上却掩不住笑意。
怕什么?我李达威做事从不藏着掖着。李达威满不在乎地说。
虽然嘴上骂着李达威,柳飘心里却甜滋滋的。至少李达威对她还有意思,这就够了。她最怕李达威对她失去兴趣。
丈夫常年在外做手术,对她很冷淡。除了上班,她总是一个人待在家里...漫漫长夜,寂寞难耐,只能靠收音**发时间。现在收音机坏了,日子更难熬。幸好有李达威帮忙修理。
午后刚过两点,李达威已经完成了手头的工作。
柳飘,收拾东西下班。李达威顺手拍了拍柳飘的肩膀。
柳飘惊讶地睁大眼睛:现在才两点多,这么早就走?被人看见多不好。虽然咱们的活确实不多......
怕什么,该走就走!李主任那边我去说。李达威满不在乎。
他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李主任不仅不会说什么,还会帮他打掩护。这位精明的主任很清楚,现在李副厂长正得势,只要讨好了李达威,将来升职加薪还不是水到渠成?
至于考勤问题,李主任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搪塞过去。反正工资照发,李达威也不差这点钱——他的秘密空间里随便种点金银,一天的收入就抵得上一年工资。但这种特权带来的优越感,才是他最享受的。
柳飘望向李达威的眼神充满崇拜。整个轧钢厂,谁敢像他这样随心所欲?那些唯唯诺诺的张清然、李大胆之流,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早退。想到这里,李达威在她心中的形象又高大了几分。
两人旁若无人地走出车间,正好撞见张清然和李大胆。看着李达威搂着柳飘扬长而去,两人气得直咬牙。
清然,这些文件你们处理一下。李达威随手把工作丢给他们,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两人敢怒不敢言。谁让人家有个当副厂长的叔叔呢?要是得罪了他,别说工资,怕是连扫厕所的活都得干。
等李达威走远,张清然才狠狠摔着文件:这个**!自己带着女人逍遥快活,把活儿都推给我们!
李大胆酸溜溜地说:谁叫咱们没个好叔叔呢......
两人骂骂咧咧地开始干活。张清然突然压低声音:哼,看他叔叔能得意多久,这世道可说不准......
李大胆连忙拽了拽张清然的袖子:小声点儿!李达威现在有他叔罩着,风头正盛。要是被人听见去告状,你这饭碗还要不要了?咱们这些没靠山的,还是夹着尾巴做人吧!
张清然撇撇嘴,把到嘴边的牢*咽了回去。是啊,他拿什么跟李达威斗?除了忍气吞声,还能怎样?
轧钢厂大门口,李达威载着柳飘骑车扬长而去。看门的张老头敷衍地点点头——谁不知道这是李副厂长的亲侄子?拦也白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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