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渊看着眼前布满血色符文的石壁，神色平静。

他能清楚的感觉到，石壁后面，那股属于姜天明的气息正在毫无遮掩的释放着，充满了疯狂和怨毒。

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挑衅。

“愚蠢。”

凌渊淡淡吐出两个字，随即抬起了右手。

嗡——！

沉寂片刻的混沌神枪，再次浮现在他掌心。

王者境巅峰的修为，毫无保留的涌入枪身！

面对这面能挡住圣人一击的禁制，凌渊懒得去找什么阵眼。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花里胡哨都是没用的。

他只是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对着石壁，一枪刺出！

没有巨响，也没有光效。

噗嗤！

只有一声布匹被撕裂的轻响。

那面布满血色符文的石壁，在混沌神枪的枪尖下，脆弱的就像一层窗户纸！

一个缭绕着灰色混沌气的窟窿，被硬生生捅了出来！

一股比外面浓郁百倍的血腥味和怨气，从门洞后喷涌而出！

凌渊面无表情，收起长枪，一步踏了进去。

眼前的景象，一下开朗起来。

这里没有王座，也没有任何装饰。

这是一个特别空旷的地下密室。

密室的中心，只有一个东西。

一座祭坛！

一座巨大的暗红色祭坛。祭坛仿佛被鲜血浸泡了无数年，表面刻满了扭曲的血色纹路。

而在祭坛的最中央，站着一道身影。

太古姜家的神子，姜天明。

此刻的姜天明一头金发凌乱，脸色苍白如纸，像是被抽干了精气。

但他的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那双眼睛里，是混杂着癫狂和怨毒的光！

他看到凌渊走进来，不但不紧张，反而张开双臂，发出了一阵病态的疯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终于来了！凌渊！我等你，等得好苦啊！”

笑声在空旷的密室中回荡，显得很刺耳，很渗人。

凌渊的目光扫过那座不详的祭坛，最后落在了姜天明扭曲的脸上。

他冷漠开口：“我对你的废话不感兴趣。”

“废话？哈哈哈！这不是废话！”

凌渊的冷漠点燃了姜天明的情绪，他指着凌渊，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你以为，外面的那个，就是万古道胎吗？你以为我费尽心机，就是为了那么一个假货？”

“你错了！大错特错！那只是一个谎言！一个用来筛掉金乌烈那种蠢货，顺便消耗掉你们这些家伙的开胃菜而已！”

他的声音里满是嘲弄和优越感。

然而，凌渊的脸上依旧没有姜天明期待的表情，只有一片冰冷。

“说完了？”凌渊淡淡问道，像在听一个傻子讲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