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上长老！”

终于，有内门长老认出了老者的身份，声音颤抖地惊呼出声。

太上长老！

这四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所有弟子心中炸响！

那是圣地真正的底蕴，是传说中的人物，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没想到今日，竟然被惊动了！

林啸天那前冲的身形，也猛地僵在了半空。

他看着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老者，眼中那滔天的杀意与怒火。

竟是被硬生生地压制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忌惮。

“林啸天。”

太上长老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威严，“生死台的规矩，是你亲自督办定下的。怎么，现在你想自己打破它吗？”

一句话，如同一盆冰水，从林啸天的头顶浇下。

他浑身一颤，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下方的凌渊，胸膛剧烈起伏，嘶吼道：“他杀了枫儿！他杀了我的孙儿！”

“生死台上，生死自负。”

太上长老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你孙儿技不如人，死有余辜。你若不服，可以，自己上生死台。但现在，你以刑罚长老之尊，对一个弟子出手，是想让混天圣地的规矩，沦为整个东荒的笑柄吗？”

“我……”

林啸天喉咙滚动，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规矩！

他执掌刑罚殿，一生都在用规矩压人，此刻，这规矩却成了束缚他自己的最强枷锁！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但他不能不在乎圣地的脸面！

“滚回去。”

太上长老不再看他，只是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林啸天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他死死地，死死地剜了凌渊一眼，那眼神中的怨毒与杀意，像要将凌渊的灵魂都吞噬！

最终，他还是屈服了。

他一言不发，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天际。

只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绝没有结束！

随着太上长老的出现与林啸天的退去，笼罩在演武场上空的恐怖威压，终于缓缓散去。

战台的守护光幕，也随之黯淡，消失。

凌渊，终于可以走下这座，让他一战封神的战台。

他缓缓转身，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

哗啦——！

他目光所及之处，所有弟子，不论是外门、内门，还是核心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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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像是见了鬼一般，齐刷刷地向后退去，自动让开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那眼神，不再是之前的轻蔑、嘲讽，或是看戏。

而是……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