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转身时瞥见镜子里的自己。
身上的红痕是绽开的花,颈侧、腰腹、大腿根,每一处都留着印,像完美的瓷上裂了纹,偏那裂纹里透着惊心动魄的美。
他伸手碰了碰,指尖的疼勾着刚才的热,耳尖又红了。
“自己看了都害臊?”
多弗朗明哥的笑是挑着的弦,带着点玩味。
坐起身从身后揽住万岁,指尖划过那些红痕,像抚过绽放的花。
“这些痕迹,是我给你的专属勋章。”
万岁没躲,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耳尖蹭过他的臂,像猫蹭着温暖的炉火。
看着他指间的烟,没说话,万岁直接抽过来塞进嘴里,吸了一口。
烟雾从鼻腔溢出来时,眼尾又红了,像染了点醉意。
“顶级的烟就是不一样,过肺都这么舒爽。”
万岁砸了砸嘴,将烟递回去,眼里的狡黠又冒了出来。
多弗朗明哥看着烟嘴上的唇印,没犹豫,低头含住,指尖在他腰侧掐了下。
“胆子越来越大,连我的烟都敢抢。”
语气里没半点责,反而透宠溺。烟雾在两人唇间散开,像织了层温暖的纱。
万岁周身忽然漫开柔和的光,像裹了层薄纱,连空气都变得温软。
男性的轮廓在光里慢慢淡去,像雪融在春日里,待光芒散尽时,她终于显露出原本的模样。
女性的曲线柔得像浸了水的玉,衬得那对纯黑猫耳愈发灵动,仿佛刚从月光里跳出来的精灵。
“果然是你,还是女人的身体更配这对猫耳。”
多弗朗明哥的声音里藏着些微惊叹,眼底的光比刚才更亮。
他早知道千岁的美,却没料到近距离看时,这份美竟如此夺目。
像揉碎了的星光全落在她身上,连呼吸都要被这份举世无双的惊艳攥住。
“还来吗?”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