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岁没回头,轻声说:“马尔科,其实我不是怀念这座岛…”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我是想起以前的家了喵。”
在岛上逛市场的时候,看着那些讨价还价的大婶、挥着蒲扇的大叔,突然就想起穿越前的家乡。
家门口也有这么个菜市场,早上能听见小贩的吆喝,傍晚能闻到邻居家炒菜的香味。
可那地方,估计再也回不去了。
马尔科沉默了片刻,只以为她说的是东海,他记得艾斯说过,他们一起在东海的风车村长大。
他只是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声音放得很柔:“没关系。”
海风卷着咸腥味吹过来,掀起千岁的头发。
她扭头看他,发现他正看着自己,眼里的光比星星还亮。
“以后…我们可以把每座待着舒服的岛,都当成半个家yoi。”
千岁愣了愣,突然笑了,用力点头:“嗯!”
船继续往前开,载着满仓的食材,载着半句没说出口的思念,也载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正在悄悄发芽的东西。
马尔科从医药箱里翻出听诊器和血压计,金属探头在阳光里闪着冷光。
“千岁,该做检查了yoi。”
船已经在海上漂了快一周,他每天都记挂着她的身子,生怕颠簸影响到肚子里的小家伙。
千岁乖乖爬上床,听话地撩起宽松的针织衫,露出微微鼓起的小腹。
最近总觉得小腹暖暖的,偶尔还能摸到细微的凸起,像揣了两颗温热的鹅卵石。
马尔科把听诊器探头焐热了才凑过去,冰凉的金属刚贴上皮肤,千岁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他的指尖按着探头轻轻移动,屏息听着那片温热皮下的动静。
两道细小的心跳声清晰可闻,“咚咚、咚咚”,节奏有力得像打小鼓,连带着他的嘴角都忍不住往上翘。
这两个小家伙,倒是比想象中结实。
“怎么样啊喵?”千岁瞅着他舒展的眉眼,按捺不住期待,小手也跟着搭上肚子。
“很壮实yoi。”马尔科摘下听诊器,顺手帮她把衣服拉好,“接下来好好吃饭,他们长得快着呢yoi。再过一个月该显怀了,穿宽松点的衣裳还能遮遮,等过了这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