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看着身旁的周瞻。
“程晚跟江千屿怎么回事?”
不知道为什么,桑泠就是莫名笃定,周瞻肯定知道许多不为人知的细节。
江千屿身边的这些个朋友,没一个是简单的。
周瞻眨眨眼,与她对视。
桑泠皱眉:“周瞻!”
周瞻勾勾唇,这才道:“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江千屿的,这么说,你会开心吗?江千屿的确没碰过她。”
男人漆黑的眸定定的注视着她,不错过她面上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会是庆幸?释然?还是……
然而,什么都没有。
桑泠的表情,就如同听到了今天的天气不错般淡然。
“所以,她就想把孩子流掉,然后赖到我身上?原因?”
电梯打开,周瞻和桑泠走出。
他撑着行李箱扶手,低声问了个与上一个话题不符的问题,“我可以进去吗?”
桑泠偏头,眼睛一眨不眨,“如果我拒绝呢?”
周瞻笑笑,黑眸幽邃。
“泠泠好像总是对我这么无情,是因为讨厌我吗?”
桑泠开了密码锁,进去后没关门。
周瞻见状,唇角持续扬起。
“鞋柜有男士拖鞋。”
周瞻看了眼,有两双。
他敛下眉眼,在心中猜测着,哪一双是风柏瀚的,哪一双是墨灼华的?
桑泠正在倒水,站在吧台前,歪头看了看他,“怎么?”
周瞻随手抽了一双出来,“没什么。”
“喝点水吧。”桑泠把一杯水推到他面前。
“谢谢。”
周瞻靠在吧台前,光线落在他清润如玉的脸上,桑泠发现他的睫毛很直很长,密密的投影落在眼底,眼瞳呈现一种琥珀的清透色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