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对持有重火力的33名武装毒贩时,表现出惊人的战斗力……”
“……徒手掷起重约半吨的工厂铁门,将企图冲撞突围的改装卡车当场砸毁……”
“……在百米开外,用手枪精准击中另一辆高速移动皮卡的前轮,使其失控……”
“……最终,在无任何平民及警员伤亡(注:两名警员负伤为前期中伏所致)的情况下。
一人之力,将该犯罪团伙彻底瓦解……”
裴全看得眼角直抽抽,他把报告拍在桌子上,脸上满是荒唐和难以置信。
“项德这老小子,是把小说交上来了?”
他拿起电话,就想打过去质问对方是不是在拿省厅开玩笑。
可当他的手指即将按下拨号键时,却又猛地顿住。
报告上那个名字——江屹,让他感到一丝莫名的熟悉。
他放下电话,转向电脑,在内部加密系统中输入了这个名字。
回车。
一份同样被标记为“绝密”的电子档案,弹了出来。
裴全的目光,从那份匪夷所思的报告,缓缓移到了电脑屏幕上。
屏幕上,罗列着一桩桩同样离奇,但最终都被证实为真的功绩记录。
“XX年X月,于边境丛林,单人捣毁境外雇佣兵窝点,解救人质三名。”
“XX年X月,于闹市之中,活捉A级通缉犯‘鬼手’……”
裴全看着屏幕上那些曾经也被标记为“待核实”,却最终都被一一证实了的功绩。
手里的那份新报告,忽然变得滚烫起来。
裴全的指节,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那份来自临城的报告,就摊开在他面前。
“徒手掷起重约半吨的工厂铁门……”
他反复咀嚼着这句话,眼神越发古怪。
这已经不是战斗力惊人的问题了。
这简直就是超人。
项德那个老家伙,一把年纪了,怎么还学会写玄幻小说了?
可电脑屏幕上,那份标记着“绝密”的档案。
又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这个叫江屹的年轻人,过往的功绩同样匪夷所思。
每一件,都挑战着常人的认知极限。
“小周。”裴全忽然开口。
门外,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十分干练的年轻秘书立刻推门而入。
“裴厅。”
“去,把档案库里所有关于临城民警江屹的报告,我是说所有,都给我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