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蛊,从来都不是给林星瑶准备的。
他怎么可能舍得在她身上种下这种阴毒的蛊虫。
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风险,他都不愿让她承担。
蛊虫似乎感受到了生人的气息,微微昂起细小的头颅,口器开合着,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嘶嘶”声,透着几分狰狞。
谢承渊看着它,眼神却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件寻常的玉器,没有丝毫惧意。
锁阳,锁阳。
他在心里默念着这两个字,眼底闪过复杂的光。
这蛊的效用直白又残酷。
锁住男子元阳,断绝精源,效果只有三个月。
但它的代价,惨痛百倍。
一旦种下,这三个月每逢阴雨湿冷天气,蛊虫便会在体内躁动不安,了。
疯狂啃噬经脉,带来蚀骨钻心的疼痛。
那疼痛不会致命,却足以让人生不如死,日夜受其折磨。
这点苦头,算什么。
他在心里反问自己。
比起让林星瑶承受药石之苦,这点疼痛,他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