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 殿下。”

谢承渊低笑，指尖抚过她微微上扬的唇角，却在即将触碰到时克制地收回。

“林姑娘就在此住下，我会日日送东西来。”

“安心歇息吧。”

林星瑶忽然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微凉的衣襟。

谢承渊的手轻轻落在她发间，指尖穿过柔软的青丝，声音低得几乎融进夜色里。

“林姑娘的选择…… 我会尊重。” 每一个字都像从心口剜出的血肉，却偏要说得平静温柔。

林星瑶在他怀中一颤，抱得更紧了些。

过了许久，她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犹豫，轻声问道。

“王爷他…… 怎么样了？”

谢承渊眸色微暗，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发梢，语气平静却隐有深意。

“他满京城找你，砸了曹府。”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不过…… 估计过几日就好了。”

过几日，或许他会死心，又或许， 他会疯得更彻底。

林星瑶闻言，眼底的光微微一黯，低下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是吗……”

她缓缓松开谢承渊，跌坐在软榻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紧衣角。

不忍心…… 可这不正是自己选的路吗？

他忽然蹲下身，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眼底暗涌的情绪几乎要将人溺毙。

“不舍得他？”

林星瑶睫毛一颤，别过脸去，却被他轻轻扳回来，逼她直视自己。

谢承渊的指尖顿在她颊边，“那你…… 有没有不舍得我？”

林星瑶呼吸一滞，抬眼撞进他眼底那片暗涌的潮汐里，心脏突然狠狠绞紧，像被无形的手攥住。

“我就是因为…… 舍得，才会走。”

可指尖却无意识地揪紧了裙摆，骨节泛白，泄露了心口的慌乱。

谢承渊忽然笑了，指尖轻轻抚过她咬出齿痕的唇瓣。

“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