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去看了一眼,然后就全权交给奶嬷嬷。
那时爷就看不惯,试探着想温锅宴让宋氏帮帮你,你好把精力放在弘辉身上一点。
可你却像是炸了毛,好像爷要剥夺你管家权似的,你拒绝了。”
“一辈子就搬一次家,那样重要的宴席怎么能让一个妾室去主持?”
“所以,你为了主持搬家宴,忽视弘辉,弘辉那次就病了一个多月。”
“那是弘辉他体弱,是乌雅氏在我怀孕、生产时动手造成的、是李氏的儿子克的。”
乌拉那拉氏是终于破防了,她高声喊道。
“所以你就是说谎。
那时宋氏全身心都在大格格身上,用你的话就是为了大格格放弃了爷。
可是,她老老实实窝在自己院里养着大格格,可你不也在年宴上设计她从而导致爷受伤了吗?
而李氏呢,用你的话,就是漂亮没心计的花瓶,可你不也害死了李氏的两个孩子?
第一个你害死了,第二个你给下了虫子,也不是个长寿的。
你刚才不是说,你可以允许李氏那样无脑的花瓶摆设得爷的宠吗?既如此,你害她的儿子干什么?
哦,你是允许李氏那样的漂亮无脑的人得宠,但不能生阿哥,或许可以生个格格对吧?
宋氏、武氏那样的既不能有孩子也不能得宠,你可以让她们在后院老实地被当猪一样养起来。”
“难道不是吗?她们一个个都是血统肮脏的下贱坯子,她们不配孕育子嗣。”
四爷点头:“爷从搬家那次就看出来了,你从没把后院的那些女人当人!
真是前后矛盾啊!你不拿她们当人,可你想死的时候,却有把她们当人了,拉她们一起走。”
四爷疲惫地站起来,他觉得自己多余和乌拉那拉氏废口舌:“乌拉那拉氏,当时的太医、府医还有外面请的郎中,都诊断出弘辉先天体弱加上后天没养好而熬干了心血,才小小年纪夭折的。
他不是谁害死的。
如果你认定孩子体弱是人为,那也许有、、、”
他停顿了一下:“也许有德母妃的一点原因,但也有你自己一半原因。无论是先期的体弱还是后天熬干心血,都是你逼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