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王萍回来了,有些事需要谨慎小心。
他爹当时说的含糊,无非就是把那套子用针扎眼罢了。
曲何想到这里对曲庆林说:“爸,我没事,她现在对付不了我。
我说的,是最应该小心的是你。
你想啊,你什么情况下才能在这个家里让她说了算?
你什么情况下才能用你的全部资源任她为所欲为?
爸,不是她弄几本反动的书放你办公室或者藏在家里,那样你出事了她也不得好。
她会让你听她的但还有苦说不出。
这个王萍什么事都能干出来。”
看曲庆林在那想,曲何干脆说:“她当年那样小的岁数,都能弄到那样的药水来坏我,现在要是弄点什么春药,然后让你和她、、、,你后半辈子不就是她王萍的傀儡了吗?”
曲庆林坐直了身子,抖擞着嘴唇看着曲何说不出话。
曲何知道,这绝对不是后爹气自己把王萍给想得太龌龊了,而是他觉得有这种可能而被吓着了。
待到曲庆林稳定下来情绪,也是,难为他这个年龄的干部。
这个时候某些事情上见识还是少啊。
曲庆林:“我、我往后三顿饭都不在家吃,也不喝水。”
曲何也没办法,这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
曲何忽然想起一事:“爸,你说这时候后妈还会抛下你和孩子们跑路吗?”
曲庆林一怔,思绪硬生生地从对王萍的恐惧中被曲何拽了出来。
他摇摇头:“哼,现在就是王萍她爹回来叫她走,她都不会走了。
那张脸、、、她现在都不出门了。这回老实了。
以前每个孩子都是六个多月就给戒奶,然后她就能出去到处溜达。”
看得出,后爹很满意现在后妈的脸毁容了。
后妈的脸上,在脸蛋和鼻子中间有鸡蛋那么大的一块红斑,红斑的形状还不规则,后妈看了很多大夫,抹了很多药,但就她自己都知道,是从肉里长出来的,抹药也不会好使。
反复挣扎了一个多月才算消停。
曲庆林::“哼,她这脸一毁,我老姑娘有福气了,这不,现在还吃奶呢。”
“爸,您就不遗憾,那样一张美人面毁了?”
曲庆林对着曲何撇嘴:“你爸我是那样肤浅的人吗?当时年轻冲动 ,就看脸了,结果,一帮孩子除了长得好看一无是处,没一个学习好的。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