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大阿哥都是敏秀自己亲自带。
她还找木匠打了不少玩具,摇晃着的动物模型,还有带轱辘的车、跷跷板等。
而宫里,敏秀还是每个月进宫两次请安。
这天去宫里给太后请安:“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吉祥!”
没等敏秀跪下去了,太后急忙叫起:“快起来快起来!你这怀着孕呢,还跪什么跪。往后就免跪了。
对了,娜塔,你帮哀家记着,往后啊,凡是怀孕了的,到哀家这里都免礼了。
你们只好好养着,给哀家生些健康的小阿哥就好!
还有啊,产前三个月就不要出来请安了。
往后无论是谁家的,都照这个规矩来。”
敏秀:“谢太后娘娘!虽太后娘娘体恤,可我们也不能失了礼数。
而且我这身子也灵巧着呢,刚才在长春过给额娘跪礼,都很灵活呢。”
一屋子的人都震惊了一下,很快,每个人都恢复了正常。
但和嫔瓜尔佳氏却突然说:“十二阿哥媳妇,你到你婆婆那里请安,都是跪下行礼的吗?”
在旁边笑着的定嫔,虽然敏秀没有侧头看过去,但她也能感觉到定嫔的身子僵住了。
但敏秀可不会给她遮盖,她语气天真毫无芥蒂地用着诧异的语气说:“这皇家小辈给长辈请安,不都需要跪下磕头吗?”
说罢不好意思地羞赧道:“开始磕头,手放在头顶的位置都做得不是很标准,还是额娘指导了几次才做得完美了。
可现在肚子大了,每次跪下,我的手都放不到头顶,所以,额娘非常慈和,她允许我不用那么标准了,只要跪下,手放在哪里都可以的。”
寿安宫里一片静寂,静寂的可怕。
这静寂的时间好像很长很长,还是和嫔说话:“哦,原来你这个当儿媳妇的都要给定嫔这婆婆跪下请安啊、、、呵呵,定嫔娘娘!真是好大的谱啊!”
她的尾音拉得很长。
定嫔手脚都不知道放在哪里了,她好像很无措地说着:“唉,就是、就是富察氏太讲究规矩了,所以、所以那个我也就没有阻止。”
这时候,八福晋大声说道:“嗨,您老人家可真的是、、、啧啧,太后她老人家都没用我们孙媳妇给她次次磕头行礼,一般蹲礼即可。
啧啧,真是一家一个样,我们惠妃娘娘和良嫔娘娘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