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她那个好奶奶的功劳。
家里姓孟,姓孟的不能挨打。
当然她妈这个外姓人除外。
这不,孟卫国对着孟妈妈隐晦地使了一个眼色,孟妈妈又说话了。
“那个孟余,房子你不让就不让吧。
唉,也是家里实在为难,所以、、、算了,当父母的都是为了孩子好。
你不同意我们也不强迫你。
不过,你是不是应该每个月交点养老钱给我们?
咱们楼里,就是你说的隔壁这一大家子,他们家的女儿出嫁后,每个月都给家里五元钱。
还有楼下那个周家,他们家的闺女出嫁后也每个月给家里三元钱。
不过,那家闺女的工作是个临时工,一个月才十七元钱。
你看看,你那工作工资高,你一个月交给家里十元钱吧。
我们打听了,你一个月工资四十多元呢。”
“我不会交什么费的。
我一分都不会交。
隔壁的交家里五元钱,那是因为她的工作是家里出钱给买的;
楼下的交三元,那是因为她在家里一直到出嫁,那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什么活都不干。
我的工作是我第一个不幸的婚姻、挨了半年打换的,我在家也是主要劳动力,手指节干活都粗了一圈。
所以,她们能跟我比?
如果按照这个逻辑算钱,那你们每个月还应该给我呢。”
孟妈妈气得一鼓一鼓的。
但她也没办法,这个女儿那就是个铜豆子、滚刀肉,你拿她没任何办法。
但她不死心,还是在那里说:“你哥哥结婚,三转一响等等加一起,连钱带票,就要七八百;
还有你几个弟妹,都在上学。
就你大弟弟,这也就三两年,也要结婚了。
你这里,哥哥比你大,你不管也算说得过去。
可弟弟呢?你当姐姐的,他们和你关系又好,你不能不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