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虽然没人要求曲荷做什么,可是因为这具身体的遭遇,曲荷没有停下脚步。
她到处走,帮助了很多人,大多数都是孩子。
就这样,直到五十岁,她在浪漫国遇到了一个男人,对方也是五十岁。
那天,她走累了,就坐在路边的一条长椅上,看着来往的人群,时不时抬头看看天。
就这样一转头,和另一侧一个也刚转过头的男人对视了。
没有很长时间,也就对视了半分钟,她和那个男人都笑了。
于是,男人邀请曲荷:“一起进去?”
他指的是旁边的咖啡店。
曲荷同意了。
就这么简单!
谁都不了解谁,但俩人就一起同时停住了脚步。
男人的母亲是浪漫国人,父亲是汉人。
随后,曲荷和他在他们遇见的这个城市,这个不是他们任何一人的家乡,安顿了下来并结了婚。
这天,曲荷的手机响了,曲荷下意识地接起来,还以为送货的,结果里面传出了汉语:“曲荷吗?我是郝鑫。”
好久好久没有听到汉语 了,也好久好久没有想过郝鑫、郝家这些人了。
“我是曲荷。
你,有事吗?”
对方稍微停顿一下后说:“可以和你说一会话吗?我拿到这个号码后,已经好多次了,都是拨过去后立刻就又挂上。
今天,今天我想和你说几句话。”
曲荷想笑:“嗯,说吧”
“我、我这边还可以,爸、妈,还有那个郝云都死了。
爸是疾病缠身,他在后期基本不吃药了,然后有一次一次性把所有药都吃了,就那么去了。
而妈和郝云,在那个医院,他们不知道谁打谁的,前后脚俩人都死了。
但医生说,是他们的病毒发作了。
现在这世上就剩下我一个人了,还有你。”
曲荷想了想觉得不对:“你的孩子呢,你好像、、、”曲荷想不起来他多大了。
郝鑫::“我没有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