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年羹尧没觉得怎么神奇,年暻姝也不提了。
年羹尧:“我一个人走不了,这么多人跟着我,我走了,他们受到的惩罚更重。”
“父亲,刚才我还没说呢,你死了后,你的身后那些附庸你的人,百分之八十都被清理了。
哪怕他们投诚了都没用。
皇上还特意为了你,展开了一场文字狱。
让所有官员都要写诗写文批判你,不写的、写的不深刻的,都在被打击之内。”
年暻姝和年羹尧说话,真的不用特意地去回忆以前说话的方式。
毕竟,年羹尧和这个年暻姝十五年来,见的面实在屈指可数。
基本从来没有面对面说过话。
大多数时候,年羹尧都在外面当差,就是记忆里见得三次还是四次面,也都是大家在一个厅堂里吃饭而已。
而年暻姝的母亲,是年羹尧的妾室。
在生第二个孩子的时候,不知道是遭了道还是真的难产,反正难产死了。
年暻姝:“父亲,不然咱们出去吧,离开大清,去到别的国家。我去把皇上或者皇子给捉住,你和他谈判。
你带着家人还有那些下属离开,不回大清了。
比如去隔壁的那个寒冷国,我看就不错。”
年羹尧:“你还知道隔壁寒冷国?”
“我还是从那年你给我和山东孔府定亲后才知道的。
听说山东孔府还有一个分支在隔壁寒冷国,在那里也打着孔圣人后代的名头混日子。
好像说是前朝过去的。
当然,也可以去南面的别的国家。
到了别的地方,咱们在图发展。”
年羹尧:“你能把皇上请来?”
“嗯,我用我那个谁也看不见的小屋把人装上,然后隐身离开。您就是这样被我偷出来的。”
年羹尧可不是个老实的,他很快就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