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阿哥简直欲哭无泪。
不到一天时间,两个儿子都死了。
尤其是大儿子,已经虚岁五岁的大儿子弘曙,居然被他给砸死了。
他听着外面由远及近的那拉氏的哭声,一动不动。
他的瘸腿现在还疼着呢。
府医说要好好休息一个月才能好。
嘎鲁黛领着众人进了书房,看着七阿哥生无可恋地躺在榻上,看着棚顶一言不发。
噶鲁黛没办法,在其位谋其政,自己这个嫡福晋还是要说话的:“贝勒爷,您看,大阿哥这事、、、已经发生了,您也别难过。
这时候您还是好好安慰安慰那拉氏吧,至于大阿哥的后事,您看、、、”
“什么后事?谁的后事?谁也别想动我的大阿哥。呜呜呜,爷,您给我做主,这里一定有阴谋。
不然为什么昨天我的小儿子出事,今天大儿子出事了?呜呜呜,也,你一定要查一查,看看是谁在中间作祟。”
嘎鲁黛用着包容无奈的表情看着那拉氏,屋里的众多女人也是撇嘴。
伊尔根觉罗氏小声嘟囔:“昨晚要不是缠磨着贝勒爷睡在你这个大肚婆屋里,有这些事发生吗?真要是有人作祟,也是你自己。哼。”
“你给我闭嘴,就是你,肯定是你在背后诅咒的,你是记恨昨天也本来应该到你屋子里,结果没去,你就诅咒我的儿子。是你,肯定是你,你还我儿子的命来。”
收罢,那拉氏不管不顾地冲着伊尔根觉罗氏过来了。
嘎鲁黛不耐地喝道:“你们站着干什么,赶紧给我拉开她。”
屋里的丫鬟和那拉氏的嬷嬷一起把那拉氏给拉走了。
屋里的吵闹,七阿哥就像听不见似的,就那么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这时,外面的小太监进来报:“贝勒爷,太医过来了。”
这是刚才出事,七阿哥身边的人以防万一找的太医。
看着进来的太医,是从没有来过他们府的一个孟太医。
这回,七阿哥转动着脑袋看了过来。
孟太医进来,七阿哥示意孟太医去看看大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