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皇上提了,十阿哥就说:“皇阿玛,您放心。
儿子这二十年没有差事,所以也没有什么门人、幕僚什么的。
哦,门人还是有一个的,那就是我那奶嬷嬷的儿子,现在在湖南一个县城当县令了,十多年了,还没挪窝。
不过,儿子查了,他没有欠款。嘿嘿,门人少,这个时候就看出好处来了。”
三阿哥嘴欠,适时接话:“十弟,你怎么能就一个门人呢?你手里可是有六个名额都用出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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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阿哥这回还是大喇喇地不经意地说:“哦,那几个啊,都给九哥了。
我也没什么合适的人,九哥当时要,就给了他。”
九阿哥内心叹气,但还是接话称是。
九阿哥也感觉出,近段时间,十弟好像跟他生疏了。
但他没有试图挽救,很多事他谈不上对不起十弟,但真的是无视、忽视,带着私心装糊涂罢了。
可虽不解释、不挽救,但有用得到的地方,无论什么事,他永远都会挡在十弟面前的。
九阿哥如是想。
突然的这一刻,皇上发现,他面前这个近期不断跟他尥蹶子的十儿子,还真的算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孤臣,而不像老四最开始装出来的孤臣。
没有家族,好像钮钴禄一族从来就没看好过他;
没有兄弟维护,以前好像九阿哥和他最好,可实际的东西什么都没有;
没有臣子附庸,哪怕在平叛西北的战役中,这个十阿哥没有改变西北任何一个武将的职务。
没提升也没降位,带着嫡系近卫队去,又带着嫡系近卫队回。
据说活捉那些人,都是这近卫队一手操办的。
所以,没有一个人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当然,那近卫队里,一大半都是蒙古人。
有二十年前随嫡福晋过来的陪嫁,有十几岁的家生子。
剩下的都是没有背景的普通旗人。
这也是老皇帝郁闷的地方,那里面,居然没有一个他安插的钉子。
老皇帝像是发现了新生物,也许应该好好观察观察这个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