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蠢,真的很蠢!
从那以后才知道,我在您心里,是一丁点位置都没有。
我奢望那么多年,自己的阿玛能看到儿子一眼,哪怕您骂我、打我一顿呢。呵呵呵。”
十阿哥痛痛快快说了一通后,低头稳定了好久自己的情绪,嗓子有点嘶哑着低声说:“皇阿玛啊皇阿玛,您今天给我女人,您知道吗,我感觉您是在羞辱我。
我要是领回去,我就是天下人的笑话。
您这么多年有当我是儿子吗?
那么多兄弟,哪个后院不是一堆女人?
要说我额娘死了,没人想起我,可是老十三不也死了额娘吗?
可他后院的女人,哪个不是您亲自赐下的?
还有高墙里的大哥,哪次选秀您不是都要送进去几个秀女?
皇阿玛,要说您想让我绝嗣,虽然那些年嫡福晋损失了两胎,庶福晋夭折了三个儿子,可您允许弘暄活着。
要说您想让儿子多子多福,那您不会二十年,不给儿子一个女人。
开始那十年,我常常在大家笑话的时候,做出了自己独宠郭络罗氏的样子。
回去以后,无论愿不愿意,我,爱新觉罗·胤?,也都要去她郭络罗氏的屋里待着。
为什么?因为我后院妻妾就三个女人。
那时候格里琪的语言还在学习阶段,我要对外说独宠相貌一般的蒙古嫡福晋,那样的谎话一搓就破。
而那个王氏、、、呵呵,也不知道是谁放进去的钉子。
所以,只好拿唯一一个自认为很聪明的傻子郭络罗氏充数。
那一刻,我感觉我自己就像一个小丑,像、、、。
皇阿玛,您不觉得儿子悲哀吗?
待不住了,我又学不来绣花,就出去走。
实在不愿意和老八他们搅和,又没地去,就去看戏。
您知道吗,在外面装作沉迷戏剧的样子,其实在听着他们咿咿呀呀唱戏的时候,我的脑子嗡嗡地疼。
在外面装做草包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