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几年拒绝了八阿哥、九阿哥推荐过来的幕僚,有什么事都是自己一个人想。
大不了凡事多想想。
今天西北那边几万人全军覆灭,这也许是个机会,但这个机会会不会给自己,他拿不定主意。
都是皇子凤孙,都有一身本事,谁甘愿碌碌无为呢。
想起昨天格里琪的话,十阿哥晃悠悠地去了主院。
格里琪现在就喜欢在她后院的这个小花园里待着。
坐在亭子里,茶水点心果脯等零食预备好,目之所及的地方都是各种花卉,她坐在摇椅上看着弘暄的一本画册。
这是弘暄在南书房学习的时候画的,都被格里琪给收集到一起装订成册。
十阿哥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一幕。
他一屁股坐在了亭子一侧固定的长条凳子上。
“你这日子倒是舒坦。”
格里琪奇怪:“你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十阿哥就这格里琪的茶杯,把里面蓄满茶,端起来一口喝了,接着又倒满了一杯后,才说:“今天对皇阿玛提了。
原没报希望,不过、、、”
十阿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过来跟这个福晋说这些。
福晋直肠子,什么都不懂。
但也可以给他一点思路的,毕竟在蒙古大草原骑马跑着长大的。
“不过今天接到了六百里加急,西北的将军率领几万军和叛军对战,援军没有接应上,所以几万军全军覆没。”
格里琪知道这一战,但说是死了几万人,其实有可能是十几万人。
这都是潜规则了。
输了死亡人数往少了报,赢了往多了报。
反正这个人数就是不准的。
毕竟这时候朝廷已经很腐败了,军中吃空饷的事几乎是常规了。
“我这会倒真的有想法,想去西北平叛。
唉,可惜,去那里平叛,需要蒙古各部落的帮助。
马匹骆驼粮草等等。”
格里琪想起一事,她对十阿哥说:“打仗实际上就是打得钱粮。
这去打仗的将军,如果没有节制西北那两个省粮草的权利,那如果负责粮草的是对方的人,每次粮草供应,只给三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