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男孩子的缘故吧。
弘暄说:“额娘,今天三伯家的堂兄和五伯家的堂兄又欺负二十叔了。
他们把二十叔的墨水倒在了二十叔的衣服和书本上。嘿嘿,二十叔可真的太老实了,总是被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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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还是五伯家的堂兄听说了他们的玛嬷病了,去给他们玛嬷请安去,才放过了二十叔。
额娘,今天九伯家的弘政堂哥又没去上学,他经常逃课。
还有额娘、、、”
说到这里,弘暄这小人还掀开了车帘往外看了看,然后坐到了格里琪这一侧,紧挨着格里琪的耳朵小小声地说:“额娘,今天听说,四伯被十四叔给打了,听说可严重了。
已经毁容,不能、不能争位了。”
格里琪侧头看着儿子,也小小声地说:“儿子,你还懂这些啊?”
弘暄嘟着嘴:“额娘!儿子都九岁了!皇玛法九岁的时候都当了一年皇帝了呢。
我们南书房的阿哥们,课间什么都说的。”
“哦,我的弘暄这么聪明啊!不错。
那你还听说什么了?”
“就是他们都说,十四叔肯定是被四叔给惹毛了,所以才动手的。”
格里琪心想,这四阿哥人缘真的不咋地。
听到这,格里琪知道自己忘了什么事了,她没有给雍正绝育。
不过这个雍正从这往后,一直到二十多年后,才有了一个阿哥。
年氏生的几个孩子都死了。
唉,反正也留不住,还不如不生了。
至于乾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直到弘暄喝了一杯水果汁后,车子也到了府里。
娘俩下车,一起进了主院。
今天晚上是新厨子第一次做饭。
弘暄眼睛吃得亮晶晶的。
饭后,格里琪和弘暄一起散步,他们走到府里后面花园,虽然不大,但比起曾经太子的毓庆宫可是大了几倍不止。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到了清朝,都不自然地想起那位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