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自己家被人打了,而下面的人居然都不知道。
关键的关键是,他的脸,被抽出了七八条口子,其中一条斜斜的一道,深可见骨。
这肯定会落了疤痕,那还夺什么嫡。
正在雍亲王书房外面,昨晚值班的太监和侍卫被噼里啪啦地打板子时,后院的福晋和年侧福晋都过来了。
雍亲王:“让她们回去,就说爷这里有事。”
苏培盛为难地说:“爷,福晋和侧福晋说,他们的库房被盗了。”
“什么?”雍亲王急问。
苏培盛又重复了一遍。
雍亲王真得怒了,是谁?是老八还是老十四?这一招自己来个釜底抽薪啊,直接毁了他的脸,又偷走、、、等等。
想到这里,雍亲王急忙让苏培盛按照他的指令去查看府里大库房存银和地下室。
等了一刻钟不到,消息反馈过来,库房里的现金现银全都不见了。
而他地下室里的好东西和一小箱子银票也没影了。
完了!
雍亲王颓废地又倒在了床上。
过了好久好久,才吩咐苏培盛把幕僚都召集起来。
而外面被打板子的人,早就被叫停了。
这事儿,他们阻止不了。
显见着这是他那几个如狼似虎的兄弟们的手笔。
待到幕僚一看到雍亲王的模样,心全都凉了。
“王爷,您这是、这是、、、、,嗨!”
雍亲王:“去叫府医。”
待到府医过来,仔细给雍亲王一检查,然后边上药边包扎。
他说:“王爷,以臣的见识,这脸上肯定会留疤。将来疤痕不会凸出来多少。但、、、唉,臣实在无能为力!”
雍亲王发狠,别叫他知道是谁打的他,否则他一定要诛杀他的九族。要将这个人千刀万剐了。
看着雍亲王磨牙,几个幕僚也心灰意冷。
大好前程啊,几乎眼见着是他们爷会胜出,这下子全完了。
最后,一群人开始分析谁做的这事。
不用说,他们可以肯定的是,对方肯定是八爷一党。
但具体的,大家没有明说,雍亲王也猜到了,这些人和他猜的一样,十有八九,是十四干的,也就他能对自己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