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醒了这个曾经的头子,曲荷就开始‘审问’。
“你在农场那些年,利用职务之便,昧着良心弄死弄残多少人?”
被锁住了手脚的头子非常傲气,正义凛然地转过了头不理睬曲荷。
于是,曲荷就按照当时外公一家四口人身上的骨折部位开始复制到了这个头子的身上。
“住手住手,我说我说!”
受不了的农场头子开始求饶。
曲荷站在他面前,哈腰直视着坐在椅子上的这个头子说道:“一个别拉下,如果你没说出我要了解的那个人,我就一年后再弄死你。
如果你说的痛快了,我看在你曾经是个兵的情况下,给你个痛快。”
说吧,把他的那根断指又转了一圈,这个曾经劳改农场的头子叫喊得撕心裂肺。
这手指头上的伤,自己的那个小舅舅和小姨手上都有。
只是自己找到他们尸骸的时候,只能看出骨头的问题,其他的,已经查不出他们生前是否受到过侵害了。
这个农场的头子直接开始竹筒倒豆子地往外说:“我说,我没有处理几个,只有四家人。
一家姓王,他们家是资本家。
但他们家不老实,当时只把工厂交了上去,却把多年来赚的财宝都藏了起来。
后来被查出来,只黄金就被搜出来一吨多。
所以被下放后,我非常生气。
我们国家还很贫穷,他们这样剥削来的钱却不交出来。
所以,我就暗示下面的人把最累的活派给他们家做。他们一家等于累死的。”
说到这里,他停歇了一下,曲荷想想,给他灌进去半杯水。
这回顺溜了。
“第二家,是一个中医世家,姓曲。
但是这家人不仁义。
他们不知道是业务不熟还是仇视军人,居然把一个革命军人的妻子的胎打掉,一尸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