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板想起第一个法师就死在院子里,紧张得手心冒汗。沈月白本想跟上,可一只脚刚踏进院门就又怯怯地缩了回来。

此时陈白露已穿过庭院,用钥匙打开了别墅大门。看清屋内景象的刹那,饶是见多识广的她也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她佯装未见屋内的,坦然穿过客厅径直上了二楼。

门外众人提心吊胆。不久后,陈白露安然无恙地走了出来。

怎么样?沈月白急忙上前。

出去再说。陈白露锁好门,带着众人回到小区门口。

这次李老板不敢怠慢,直接将他们请到售楼处办公室。

抿了口茶,陈白露才开口:请详细说说这房子的情况。

孙行长看向李老板,李老板便将所知情况和盘托出。

陈白露却摇头: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如果交由我处理,我需要你们帮我联系前六位遇难者的家属,我要与他们见面。

我这就去联系。李老板立即出去打电话。

沈月白好奇地问:师妹为何说事情不简单?

因为,陈白露平静地看向他,我在屋里看到了七个飘。

孙行长端茶的手猛地一颤。七个?不是只死了六个人?

沈月白也心头一紧。

一小时后,李老板匆匆返回:大部分家属都不愿再掺和这事,只有第一任房主的前妻愿意出面。

能否请她过来一叙?

我这就安排。

下午,那位前妻如约而至。她满脸悔恨,一直自责若不是自己离婚,前夫也不会寻短见。

陈白露问:还有您前夫的照片吗?

女人拿出手机翻出照片。仔细端详后,陈白露又询问了前夫的生平喜好,便让她先回去了。

送走那女子,陈白露转向孙行长和李老板:今日处理不了,我们还需要回去准备些东西。二位静候佳音。

两人连连称是,恭敬地将他们送到楼下。

前往高铁站的路上,沈月白忧心忡忡:师妹,这浑水你真要蹚?

陈白露指尖轻叩车窗,答非所问:师兄,这悬赏在行内传开了吧?

几乎无人不晓。

正好。她唇角微扬,这活儿,我们接了。

我们?!沈月白脸色骤变,师妹,我上有老下有小......

正因为不简单,才需要你相助。陈白露神色认真,要在凶宅住满七日,我必须有个信得过的人帮忙。事成之后,赏金分你一半。

一半?!沈月白顿时心动。他心一横:行吧!你说要准备什么?我回去准备。

陈白露目光深远。她要的何止是赏金?更要借此一战,让陈白露这个名字重新响彻玄门。

回去细说。她闭目养神,这场硬仗,必须赢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