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什么钱?顾清宴摆手,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
该付的还是要付。
陈白露坚持。
她从不喜欠人情,尤其是这么大的人情。
顾清宴看出她的固执,话锋一转:其实我这次来,也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陈白露挑眉。她就知道,顾清宴这么兴师动众,绝不会只是念旧情。
顾清宴不急着回答,慢悠悠地喝了口咖啡,目光扫过唐智宸。
唐律师立即会意,带着团队起身告辞:陈小姐,今天就不多打扰了。
等人都离开,顾清宴示意服务员换到窗边的小圆桌。
阳光透过玻璃,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算起来,八年没见了。他语气里带着感慨,上次一起喝咖啡,还是在维多利亚港的游轮上。
陈白露忍不住笑了:哪儿没变啊?以前我连一百斤都不到,现在都快一百八了。倒是你,越来越有成熟男人的味道了。
顾清宴唇角微扬:你这是激素导致的问题。我已经在帮你联系专家了。
陈白露笑笑。
“顾少,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身体我自己调理就好。”
他收敛了神色,身体不自觉地前倾,压低声音:“对了,陈大师,还记得八年前你给我算的命吗?你说我三十岁有劫难,搞不好会横死。”
陈白露凝神回想,指尖在杯沿极有韵律地画着圈,隐约竟暗合某种周天运转的轨迹。
片刻,她抬眼,目光如清泉般落在他脸上:“顾少,你今年……怕是已经死里逃生过一回了。”
顾清宴双眼猛地睁大,脱口而出:“您怎么知道?!”
他倾身向前,急声道:“几个月前我经历了一场严重车祸,司机和保镖都没能幸免,我却只受了轻伤!陈大师,您看……我这劫是不是已经过了?”
陈白露看着他急切的样子,缓缓地、坚定地摇了摇头。
顾清宴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声音都变了调:“难道……这都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