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
顾景淮目光微敛,没有再进屋,而是退回门口。
直到林峰打扫完,顾景淮他才再次进屋,他直接坐到之前文清所坐的位置上。
顾景淮坐下时,鼻尖微微一动。
空气里留着一缕极淡的香气,像薰衣草花香还有一丝几乎闻不到的药香。
这味道他太熟了。
看着桌面上的水杯,视线落在水杯那道浅得几乎看不见的唇印上。淡粉色,是女同志常用的润唇膏留下的痕迹。
他眸色微暗。
西屋里,文清通过异能,把顾景淮脸上所有的表情,看在眼里,心口微微一紧。
北屋,顾景淮伸手在杯沿上轻轻一抹,那淡粉便沾在他手指上。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
“林兄弟,”他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方才,有客人?”
林进提着一条用草绳捆好的猪后腿进门,闻言脚下一顿,心脏猛地跳到喉咙口。
他强迫自己咧嘴笑,把肉往桌上一放,借机低头掩住眼底的慌张:“之前是来了位客人,和顾团长一样,请我办事的。”
顾景淮没再追问,只轻轻点了一下头。
“肉不错。”
顾景淮站起身,单手提起那条猪后腿,分量沉甸甸的,“多重?”
林进陪着笑:“二十六斤,今早现宰的。”
顾景淮点头,掏出钱包,取出四张大团结:“二十六斤,按黑市价每斤一块四,该给三十六块 四,我付四十,多余的当我请林兄弟抽烟。”
林进连连摆手:“哪敢多要……”
顾景淮离开时,在西屋门口停顿了一下,西屋门却“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推开。
林红走了出来,嘴里吃着糖,模糊不清的说道:“哥哥,我饿了,还不做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