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舒婷嫁给周航,是退亲后第三个月的事。周航小儿子是一九五六年五月出生,按怀孕十个月来算,庄舒婷应该是一九五五年八月怀上的,我的人调查出,1958年七八月份周航在西北执行任务,9月中旬才回来的。”
文清抬眸:“爷爷把这些告诉我,是想让我……”
“不,我不让你插手。”文书淮截断她的话,语气罕见地严厉,“这是周家的家务事,你虽然是周家的外孙女,但毕竟不姓周。这不只是周家的颜面,更是京市军区的颜面。若由你揭破,周家与萧家、庄家势必撕破脸,甚至牵连到我们文家和白家。”
文清有一些糊涂了:“爷爷怎么还牵扯到白家?”
五长老白老素来与三长老走得近,而三长老一直和爷爷政见不和,关系不睦。
文书淮抬手用力捏了捏眉心:“白家外孙女慕怀柔的丈夫是萧亦轩同父异母的大哥萧亦辰。”
老爷子顿了顿,目光沉沉地看着文清“到时候,三长老再在旁边煽风点火,白家为了保慕怀柔,必然把萧家推出来挡枪;萧家一倒,周航一定会和庄舒婷离婚,一但庄舒婷狗急跳墙,反咬周航“早已知情”,周家瞬间成笑柄。”
“更糟的是,”老爷子压低嗓音,“三长老一直想往军区常委安插他的人,你外公虽然已经退休,但你大舅还在关键位置上;一旦周家因丑闻乱了阵脚,三长老就能以‘家风不正、不堪重任’为由,逼周系人马让位,再把他的亲信扶上去。到时候,常委空出来的可不止一个席位,我们文家、白家、三长老三方平衡就会被打破。”
文书淮说完,书房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文清垂眸看着手里的文件夹,指尖在照片边缘轻轻摩挲,像是在衡量一块随时可能引爆的火药。
她明白爷爷的意思,这不是一张照片、一份产检记录的事,而是一张足以掀翻京市军区表面平静的骨牌。
文书淮没有给文清太多的思考时间,开口说起另一件事:“我调查萧家时,发现康峻受伤,居然有萧家的手笔。”
文清猛地抬头,眸色骤冷:“康峻?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