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弯了弯眼睛,没有说从哪里弄来的,只道:“二哥,给奶奶也倒上一杯,让她也尝尝。”
文君庭拿起酒瓶倒了一小杯,递给赵婉仪。
赵婉仪却没有接,只摇了摇头,开口拒绝道:“奶奶年纪大了,你和小顾喝吧。”
文清:“奶奶,这酒老年人也能喝,只喝它是喝不醉人的,一天一小杯,如果经常喝,对身体还有很大的帮助。”
赵婉仪听完文清所说的话,接过文君庭手中的酒杯,先送到嘴边抿了抿,又喝了一小口:“清清,这酒真不错,我只喝了这么一小口,就觉得身体暖暖的。”
文君庭听完奶奶的话,马上又倒了两杯,一杯递给顾景淮。
顾景淮双手接过,先冲赵婉仪微微致意,才低头抿了一口。
酒液刚触舌尖,他眉峰几不可察地轻挑。清冽里带着山泉般的甘洌,入喉却瞬间化为一股暖流,像冬日晒的棉被,软软地覆在五脏六腑上。
文君庭把酒递给顾景淮后,马上端起自己的那杯酒,先抿了那么一小口,酒液刚掠过舌尖,整个人便像被一股温热的泉流轻轻托住,先是一阵清冽,仿佛山巅雪水在齿间迸裂;一路滑下喉咙,所过之处,寒意尽褪,连毛孔都舒张开来。
他忍不住低低“啧”了一声,半眯着眼回味,只觉那暖意并不停在胸口,而是顺着经络游走,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把连日奔波带来的疲惫一点点抚平。连呼吸都染上甜暖,整个人说不出的松快。
“好酒!”
文君庭抬眼望向文清:“小妹,这酒你是从何处弄来的,比爷爷的藏酒还要好。我也喝过不少的好酒了,没有哪一瓶能比得上这一瓶的。”
顾景淮也点了点头,低声说了一句:“这酒确实……不错。”
文清神秘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狡诈:“二哥,景淮,我们玩个小游戏吧,你们想知道是谁把酒给我的,是吗?那就好好猜一猜吧,这样的酒我还有好几瓶,猜中,我就把酒送给他。”
文君庭看着自己的妹妹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脑海里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画面——两个月前,文清给他的那几种水果,个头比外面卖的水果都大,当时他一口咬下去,好像和这酒的效果一样,他熬了三天三夜赶方案留下的偏头痛竟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