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完，文清和周大舅推开病房门，走了出来。

周大舅脸上虽然平静，但周大舅妈和他生活了半辈子，早已熟悉他每一个细微表情。此刻见他嘴角绷得死紧，眉心那道沟深得像要夹死苍蝇，便知道事情比天还大，但她什么也没问。

周航开车送文清和两个孩子来到西山政府大院，在大院门口被警卫拦住。

“同志，你找谁？”

文清下车：“你好，我叫文清，我要去玉泉山2号。”

警卫听到文清要去玉泉山2号，抬头，看了她一眼。

“你请稍等片刻，我去确认一下。”

“叮铃铃——叮铃铃——”

原本安静的小洋楼里想起一阵电话声，容婶放在手中的活，来到客厅，接起电话：“喂，玉泉山2号。“

只听到电话里传来：“你好，这里是警卫室，门口有一位叫文清的女同志，想要进去，是否放行。”

容婶握着话筒，声音又急又颤：“文清？你确定是‘文’字加‘清’水的清？”

得到警卫肯定答复后，她“啪”地挂断电话，连围裙都忘了摘，转身就往楼梯冲，脚步踩得楼板咚咚响：“小姐！小姐！清清回来了！清清回来了,小姐……！”

佛堂檀香袅袅，赵婉仪手捻佛珠，正低低诵着《心经》。忽听容婶喊叫声，她指尖一顿，放下佛珠，走出佛堂。

“容婶，怎么了？”

容婶气喘吁吁地跑到赵婉仪身边，脸上带着惊喜和急切：“小姐，清清回来了！”

赵婉仪听到“清清”愣了愣，抓住容婶的胳膊：“阿容，你确定是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