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哥被问得哑口无言,那十几人里有人见自家大哥吃瘪,喊道:“那我们就一起上,我还就不信了,我们十几口人还制服不住一个小娘们。”

说完,四五名成年男子对视一眼,朝文清走来。

文清眼神一凛:“既然你们选择大家一起来,那就别怪我出手狠辣。”

那位大哥赶紧喊道:“老二,回来,大家有话好好说嘛,千万别动手。”可那几人充耳不闻。

文清身形一闪,迅速出手。那几个壮汉见状,相互对视一眼,同时朝文清扑了过来。文清灵活地在人群中穿梭,左躲右闪,看准时机,猛地一脚踢在一个壮汉的肚子上。那壮汉瞬间捂住肚子,痛苦地弯下腰。接着,文清一个转身,挥出一拳,正中另一个壮汉的下巴。那壮汉被打得直接摔倒在地,晕了过去。

剩下的壮汉们有些胆怯了,但在众人面前又不好退缩,只能硬着头皮再次围了上来。文清深吸一口气,瞅准一个空当,迅速冲向那一开始说话的大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冷冷地说:“你们要是再不知好歹,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老太太脸上这伤根本就不是我打的,在学校时,我只是在老太太的脸上打了两个耳光,我下手有分寸,当时老太太的脸上只是稍微有一些红肿,根本不像是现在的样子,你们要是再纠缠,我就只能去报警了!”

文清的语气中带着警告,那大哥被文清揪住衣领,脸上露出惊慌,他试图挣脱,但文清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抓住他的衣领,让他动弹不得。周围的壮汉们看到文清如此果断,纷纷停下脚步,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那位大哥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但声音中已经带上了几分颤抖:“你……你别乱来,我们只是来要个说法。”

文清冷冷地看着他,语气中没有一丝退让:“你们要的‘说法’我已经给了。老太太脸上的伤不是我打的,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学校问老师,问文昌的同学。我今天心情好,不想和你们一般见识,要是你们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

人群中看热闹的那位大爷又开口了:“小伙子们,你们也别闹了,人家姑娘说得对,老太太脸上的伤确实不像是两个耳光打出来的,既然人家姑娘说可以去学校问老师,问同学,就证明人家姑娘没有说谎,再说,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姑娘家,传出去也不好听。”

文清刚松开那位大哥,还没等她再多说什么,只见五六名公安已朝着她家跑来。为首的公安大声问道:“谁报的警?发生什么事了?”

那位大哥连忙上前,指着文清说道:“公安同志,就是她打伤了我妈,看把我妈的脸打得就看不见原来的面容了,我们找她要说法,她不只拒不承认,还把我这两个弟弟打的起不来了,甚至一个还被打得昏迷不醒”说着,还指了指那一位被文清打得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