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狭雾山,有一郎利索地从床铺上起身。
这里的早上时常见不到太阳,不过他已经养成了规律的作息习惯。
算起来...有一郎来到这里也有一年的时间了。
这座布满陷阱的山林,对于他来说也渐渐变得有些亲切起来。
推开房门,呼吸一口新鲜的雾气。
对于有一郎来说,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无一郎都已经成为柱了...我这个做哥哥的可不能被落下太远啊。”
少年的身影在山林中穿梭着,灵活的从地上的绊绳上跳过去。
一根摆荡的原木锤紧随而来,有一郎猛地一缩,躲过原木的同时,又一个翻滚躲开了射来的箭矢。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
有一郎的嘴里轻吐白气,手中的日轮刀带起一道水光。
地面上,用来捕兽的绳网还没来的及收紧,就被有一郎挥刀轻松砍断。
如今,每天周而复始的下山训练,对于有一郎来说已经不再是什么挑战。
拦在他身前的阻碍,目前只剩下一个。
有一郎的脚步渐渐停下,道路的尽头,云雾中,一颗巨石安静地呆在空地中央。
一个月之前,锖兔师父把他带到这里,指着面前的石头。
【只要你能将这颗石头劈开,我就允许你参加最终选拔】
有一郎举起手中的日轮刀,却又在犹豫了一阵之后慢慢地放下。
“还不行......”,他的力量...做不到。
这一个月以来,他不知道几次举起手中的刀,又缓缓地放了下来。
贸然出手...石头非但不会被切开,刀刃反而可能因此断掉。
只有一只手臂...果然还是不行吗?
收起手里的刀,有一郎轻轻叹了口气。
有一郎正有些消沉之际,身后传来了一个爽朗的声音。
“有一郎!早上好啊!”
有一郎转过身来点点头,“早上好,炭治郎。”
就在几天以前,炭治郎便被不破明扔到了狭雾山这边。
鳞泷对于不破明频繁往这边扔孩子的行为,实在有些无奈,不过这次他确实没什么理由拒绝。
鳞泷也是第一次遇到嗅觉和他一样灵敏的孩子。
只不过,关于嗅觉在战斗中的应用...鳞泷的回答只有:
【战斗,不停的战斗,直到你能察觉到为止。】
所以,自从来到狭雾山之后,炭治郎不是在训练,就是被拉去和鳞泷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