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鸡都交给在厨房负责做晚饭的小姨父,双喜领着许攀高去找詹奶奶,问她老人家知不知道怎么收惊。
今天她杀鸡的场面是有点吓人,双喜怕许攀高和詹磊军被吓到。
主要是许攀高,他是真正意义上的小孩子,双喜怕他晚上会发烧做噩梦。
“我不用,我多吃个鸡腿就行了。”许攀高念念不忘他的大鸡腿。
但没人理他,詹奶奶赶紧去装大米,叫姚小姨过来,让她跟着她学,给许攀高和詹磊军收惊喊魂。
当然,双喜也没逃得过,直接被姚秀英按在了怀里。
被亲妈搓了一顿的双喜,“……”
并不害怕的詹磊军,“……”
等穆庆良在外面跑一天回来,知道双喜干的事也没说什么。
“明年,不,往后我们都不回来过年了,就在羊城过。”等单独和姚秀英站一起的时候,穆庆良才一脸烦闷地猛搓了搓脸。
他第一次这么明确地直面穆老头毫不掩饰的恶意。
这是亲爸啊!
做老子的都不想想,自己在外面瞎说八道会有什么后果,小偷小摸的还好,至少只谋财不害命,要是碰上那种亡命之徒,就全完了。
又不是没有这样的事。
报纸上都报道了好几起万元户被谋财害命的悬案了,有的嫌疑人就是村里人。
姚秀英也有了这样的心思,“以前没觉得,这次回来碰着熟人,大家站一起说话,都不是以前的味道了,哎!”
在摊子上看着以前关系好的朋友,姚秀英还是很高兴的,但一说话,味就不对了。
那种赤裸裸的嫉妒,让人心里格外不是滋味。
大家好像都见不得他们老实人过上好日子似的,明明穆庆德以前回来没少炫耀,为什么对穆庆德就觉得理所当然呢?
最重要的是,他们都没炫耀,就摆了个摊子而已。
两口子想不明白,但在这一刻都下定了决心,要在大城市里安家,他们一家三口,和和睦睦地过日子。
“二姨怎么还没回?”许攀高被安排出来叫人吃饭,找了一圈,没见着他二姨。
姚秀英也就忙里偷闲跟穆庆良说了两句话,就回堂屋忙活去了,还真没注意到姚二姨一直没回来。
她马上摘了袖套口罩,“我去吴家那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