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破茧乐队告别演出# #露希允乔书珩合唱封神# 等词条霸占了热搜榜。

音乐平台上，《邻居》的播放量突破五千万，评论区里，一条粉丝的长评被顶到最前面：

“十年前，我在破茧的现场哭着给前任打电话，他没接；十年后，我带着女儿来听最后一场，她指着台上的露希允说‘妈妈，这个阿姨的声音像’。原来温柔真的会遗传，从歌里到心里。谢谢破茧，谢谢露希允，让我知道愤怒会过去，但温柔能存档。”

下面跟着无数条相似的留言：有人说因为《邻居》和冷战的父母和解了，有人说这首歌陪她度过了失业的低谷，有人晒出自己学钢琴的视频，说“想弹出像露希允那样温柔的旋律”。

露希允的工作室收到了很多封信，其中一封来自余雨薇，里面夹着张她在支教时教孩子们唱《邻居》的照片，配文：“姐姐，我现在相信光真的会传递了。孩子们说，这首歌像老师的手，暖暖的。”

席焰把这些报道和信件整理成文件夹，放在办公室最显眼的位置。季逸飞进来送文件时，看到老板正对着那张粉丝长评傻笑，忍不住调侃：“老板，现在全网都在说露老师是‘温柔本柔’，您这‘温柔守护者’的人设也立住了。”

席焰没抬头，指尖划过“席焰看露希允的眼神藏着宇宙”的新闻标题，嘴角的笑意藏不住：“她本来就是光，我只是刚好在追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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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结束时，露希允走出livehouse，发现席焰的车就停在路灯下。他摇下车窗，脸上带着点疲惫，眼里却亮得惊人：“我送你回去。”

车里放着《邻居》的纯音乐版，钢琴和吉他的旋律在狭小的空间里流淌，像段未完待续的情话。

露希允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突然说：“乔书珩说，你看我的眼神里有星光。”

席焰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没说话，耳根却悄悄红了，像六岁时被塞糖的那个男孩。

“我以前总觉得，星光是遥不可及的，”露希允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现在才发现，有些星光一直在身边，只是我没抬头看。”

车在露希允家楼下停下，引擎熄灭的瞬间，车厢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席焰解开安全带，想说什么，却被露希允打断：“相册里那张毕业照，背面写的‘以后也要一起玩’，还算数吗？”

他猛地抬头，眼里的惊讶和狂喜几乎要溢出来：“你说呢？”

露希允笑了，推开车门时说：“明天早上，我想吃巷口那家的豆浆油条。”

这不是明确的告白，却比任何情话都动人。席焰看着她跑进楼道的背影，直到那盏熟悉的灯亮起，才发动汽车。后视镜里，那扇窗的灯光像颗固执的星星，亮了很久很久。

回到家的露希允靠在门后，心跳还在加速。她点开手机，看到席焰发来的消息：“豆浆要甜的，油条要现炸的，我记住了。晚安。”

她笑着回复：“晚安。”

窗外的月亮正好，像《邻居》里唱的那样，温柔地爬过墙，照亮了两个等待天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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