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毫不气馁的声音反驳道:“老师,我也不懂苦无怎么就射中的。”
话落,周围敬佩的目光更甚。
有些人的强大是天生的。
好比不需要瞄准的苦无,只是脱手,便射中了。
而弱小同样与生俱来。
“蔓樱,重新回答下这个问题。”
我起身,应“是。”
逻辑清晰,答案正确。
换来的是老师“毫无错漏”的夸奖。
但坐下时,更无法忽视的却是那惋惜的眼神。
那个眼神,和曾经的母亲一样。
周围同学幸灾乐祸的议论。
“只会理论有什么用?”
“就那点查克拉,可不得抱紧泽也同学的大腿。”
……
我像没听到一般,安静地坐着。
朝着泽也无所谓一笑。
我当然不至于连苦无也射不中。
可说的是苦无,却又不仅仅是苦无。
就像被叫“吊车尾”,也只是因为我拖了“实战第一”的后腿罢了。
以上组成了忍者学校的瞬间。
在那个阳光天,我变得会忍。
而泽也,变得不需要忍。
我们不再是曾经的“吊车尾组合”。
也不是泽也和我。
而是泽也,还有我。
泽也总说我改变了他。
但改变他的是强大,不是我。
就像我左右不了母亲的想法,也同样无法改变他。
事实上,母亲总说如果我足够强大,她就不必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