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差一点就要走出来,可很快又越越陷越深。
望向窗外,卡卡西忽然想起父亲临终前平静的面容,他已经分不清,当年父亲究竟是在恪守忍者的“忍”道,还是在用沉默无声地反抗。
凝滞的空气里,卡卡西终于缓缓将目光转向小樱。
她的身后,还有两道熟悉的身影。
水梨和绫踏入屋子的刹那,便毫不犹豫地摘下了面具,露出那两张令他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容。
这并非他们初次相见,自那场轰动忍界的演唱会后,卡卡西便已然洞悉了“星河乐队”与“繁星”之间的联系。
此刻再度碰面,他也只是微微一怔,便恢复了平静。
倒是小樱在学院的身份让他捉摸不透。
“你离开村子和‘繁星’有关系吗?”
小樱离开村子的时候他正因为宇智波鼬的月读折磨,躺在病床上休养,完全清醒后,他就接连失去了两个弟子。
“可以这么说。”小樱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宁次叛逃后,凯总是红着眼眶,在他面前来回踱步,嘴里反复念叨着“繁星把人拐跑了”。
此前,卡卡西从未想过,小樱的离村居然也受了“繁星”的影响。
“不当忍者也没关系,只要活着就好。”
这句话再次从喉间溢出时,带着比以往更深的喟叹,那些在深夜辗转反侧时反复咀嚼的担忧,此刻化作师生间最简单的祈愿。
阳光在窗棂间游移,将小樱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她忽然抬起头,直视着卡卡西蒙着护额的眼睛,“老师,我就是‘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