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疼得呲牙咧嘴。
几乎是在泽也喊出那句话的时候,就被人反击了。
他躲避不及,被重重击中。
可就算受了伤,他仍紧攥着头发死不松手。
实战课成了大混战。
结束的时候,只有我和泽也被叫去了办公室。
老师的训斥声和埋怨声不绝于耳。
末了,他又试图息事宁人。
“同学没怎么受伤,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一旁的泽也疼得面容扭曲,却依旧梗着脖子反驳道:
“老师,他们是没受伤,受伤的可是我们啊!”
老师见泽也居然还敢顶嘴,顿时怒不可遏。
“你把人家头发都薅秃了,还在这儿犟?”
听到这话,我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无名火。
想也没想就跟着回嘴:“狗嘴吐不出象牙,头发秃了也堵不上他那张臭嘴。”
“那你想怎么办?”
“当然是把他们的牙打掉,让他们不敢张嘴!”
老师气昏了头,“把你们家长给我叫来!”
我无所谓地站着,“老师,我是孤儿。”
泽也更是扬起了头。
“老师,不存在家长。”
最后就是,我们两个一起在教室外被罚站。
对于泽也是个孤儿的事,我还是第一次知道。
问起的时候,他大大咧咧地说道:“无所谓啦!”
话虽这么说,但我还是看到了他眼底的落寞。
代替家长被老师叫过来的人是影。
他看着我和泽也,没有说话,只是一声声叹气。
我讨厌叹气,和讨厌影一样讨厌。
影管理着整个村子。
为了村子能平稳运行,他不会在意偶尔出现问题的一两个“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