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这家伙,”自来也吐出一口烟圈,那烟雾在空中诡谲地凝结成锁链的形状,“总爱写些让人睡不着觉的东西。”
鸣人迅速看完了这篇课文,这才隐隐约约感知到为什么这份报纸会被村子列为禁品。
仅仅是这篇课文,就毫不留情地对忍者教育体系展开了批判,更别提往期报纸上出现过的内容了。
而他今日购买的这份报纸,已然是第一百二十期。
课文中尖锐地指出,当下的忍者教育过度侧重于战斗能力的培养,却对忍者的道德和人文素养完全忽视。
这种教育方式导致的后果是,许多忍者变成了只会盲目服从命令的机器,根本不去思考命令本身的对错。
文中还提到,无论是平民、忍者还是贵族,本质上都是人,既然作为人,就都拥有情感和诉求。
“前面的文章都只是引子,”自来也意味深长地说,“这篇课文才是‘繁星’真正的‘豪火球之术’。”
由二代火影所创立的忍者学校,其木叶的教育模式被其他忍村争相模仿。
在那些小忍村眼中,这无疑是高高在上、可望而不可及的教育圣地。
然而,在《黎明日报》上,这所忍者学校却被贬低得一文不值。
“繁星”就是这样一个大言不惭的人。
按她的说法,应该建立一个能将所有贵族、忍者和平民都涵盖其中的学校,而不是一味地指责走在教育前沿的忍村。
可想到这儿,自来也不禁自嘲地笑了笑。
他心里清楚,自己能想到这些,其他人又怎么会想不到呢?
难道“繁星”真的只是单纯想通过批判忍者学校来提升自己的知名度,以达到所谓“踩着忍者学校上位”的目的吗?
鸣人想起了忍校的第一堂课,伊鲁卡老师教他们结印时说过:“每个结印都是一把钥匙。”
现在,这些文字仿佛也成了某种开启思想的印式。
“忍者学校……”
鸣人喃喃自语,想到了三代爷爷高喊火之意志的那一天,想到了在学校里结识的同伴。
他梦想启航的地方,此刻却在繁星笔下成了“思想的牢笼”。
“在那些小忍村眼里,这里是圣地;在繁星看来,却是阻碍进步的藩篱。”
自来也苦笑着摇头。
“‘当教育成为特权,知识就成了枷锁’,这话说得可真够犀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