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这般,母亲的声音随即响起。
“哭能帮你提取查克拉吗?”
我竭力平稳情绪,泪水却愈发汹涌。
“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母亲每说一句,我便越难以自控。
手不停在脸上乱糊,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干。
连带着声音开始颤抖,话也说不清楚。
可是啊母亲,我也不想哭的。
母亲……让我哭一会就好了。
最终,深感无法沟通的母亲起身离开。
房间内。
我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了几秒。
待能控制自己小声呜咽后。
我便熟练地蜷缩在床上。
用被子蒙住了头。
空气被一丝丝剥离。
窒息的感官终于遏止了哭泣的本能。
……
那之后,母亲通知我改练体术。
她的话总是那么不容置疑。
瘦小的身躯站在木桩前来回摆弄。
训练结束时,我的双手已经血肉模糊。
起初我还能感受到疼痛。
但日子久了,伤口反复结痂也就没那么痛了。
就像母亲说的那样,忍忍就过去了。
于深夜缩在被子里的我,像个舔舐伤口的幼犬。
任凭其他的狗在窝外狂吠。
我也只是将头埋在毛里,固步自封。
我总想着这样的日子何时是尽头。
但渐渐地,也有些习惯了。
……
母亲总是在出门做任务。
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有那么多任务要做。
没有同龄人愿意和我玩。
我的生活里只有母亲还有训练。
每日用的木桩浸透了我的血肉。
它们就立在那里,永远不会离开。
同样没有远离的是村民的闲言碎语。
那些尖酸刻薄话依旧在耳边萦绕。
像一根根细小的针。
时不时刺进我的皮肤,刺进我的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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