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启:
我替新闻鸟向您道歉。
但它绝对不是仗着你站不起来才欺负人。
我刚才试过了,站在“贪财”面前,它还是会抢钱的。
……
你的文字并不无聊。
作为碎碎念来说,也格外真挚。
你在信中说我是当之无愧的智者,实在是高看我了。
或许你看过那则流传甚广的锐评。
大多数时候,我是个行事乖张的“小人”,思维跳脱的“疯子”
而你,是个街头的流浪汉,被扇醒的乞丐。
我们的共同点在于,都曾在某个时间段是“人”。
那个时候,我们尚且没有这么多的前缀。
从何时起,我们变了呢?
一定是非常刻骨铭心的经历让我们沦落至此。
可即便再多的包袱将人压垮,我们也比想象中更加坚韧。
你说期待就这样被饿死。
却将断腿暴露人前,拖着疲惫的身躯从街头爬至巷尾。
你自称是被忍界遗弃的、毫无存在价值的废物。
却又会为了“贪财”的短暂停留,去计较那区区十两银钱。
一个真正想死的人,还会愤怒,还会遗憾吗?
我由衷地感到庆幸。
“贪财”的出现,让您心底为数不多的求生意志更加猛烈。
而它短暂的离开,让我有幸收到你的“求救信”。
倘若以上这些话,仍无法让您看清自己的内心。
那我想明确告诉你:
对“贪财”而言,你无疑是特别的。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得到它的偏爱。
但事实如此。
如你所说,新闻鸟平等地光顾着看到的每个人。
可“钱货两讫”和“有意驻足”怎么能混为一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