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她已然找到了最好的应对方式:找准问题重心,听他发泄,替他抱怨。
她用手帕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
“殿下您身份尊贵,肯屈尊降贵给他写信,那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他倒好,回个‘哦’字敷衍了事,太不把您当回事儿了!”
圆市休被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咬牙切齿道:“我就不该对他抱有期望!”
杏子继续煽风点火。
“您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好,只是那‘繁星’根本欣赏不了您的才华,说不定还在暗处笑您多管闲事,为这事儿日夜揪心,多不值当。”
她直直往圆市休心窝里扎,就盼着这股怒火把圆市休的身子彻底拖垮,再也别写信骚扰“繁星”大大。
感觉今天输出的差不多了,杏子就不再说话,等圆市休抱怨累了她才有休息的时间。
回到自己的卧室,杏子熟练地给手腕处的绷带松开,上药后再包扎好。
伤口之所以好的这么慢,就是因为圆市休的一句“药味刺鼻,离他远点”,致使杏子只有在晚上休息的时候才会上药。
她用完好的那只手缠好绷带后,借助牙齿打了个结,动作略显笨拙却透着股倔强。
做好这一切,杏子才疲惫地躺到床上,开始复盘。
圆市琳那边传来消息说想去砂隐村,她得赶在圆市休出发前找到机会。
话说圆市琳应该也收到了回信,会是什么内容呢?
还有书房里有“繁星”亲笔签名的出版书,杏子一直蠢蠢欲动,想找机会偷回来,自己还欠着那个流浪汉呢!
就在想着这些事的时候,窗外有股凛冽冷气悄然钻了进来,她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还没等她有所反应,眼前光影一闪,水无月枫已然鬼魅般出现在了房间里。
“我的书好用吗?”
杏子的心脏猛地一缩,瞬间睡意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