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去看考试,分明是去玩命。
可没人提前告知门票得用命来换啊!
目光再移至“忍界常识”专栏,编辑以详实且生动的笔触,描述了以往的中忍考试的诸多细节。
从考场的精心选址,到考试规则的推陈出新,各种复杂严苛的考核标准、限时任务,都被详细地写在了报纸上。
编辑深入浅出地为大众科普中忍考试存在的意义,然后来到了最后那句重点——中忍考试就是各个忍村的小型战场。
如同一记重锤,彻底击碎了读者们尚存的一丝期待。
中忍考试他们不清楚,“繁星”他们还不知道吗?
读者懂了,读者悟了,读者不想去了。
……
砂隐村。
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夕。
高层们围坐一圈,手中紧攥着情报部门火急火燎送过来的《黎明日报》,脸色铁青得吓人。
他们的目光在报纸上那一个个详细的考试流程描述间来回游移,心中的怒火噌噌往上冒。
话都让你说了,我还办不办了?
坐在最中央的海老藏伸出粗糙的手指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满脸疲惫。
他一直以来都反对以平民为主要受众,反对用乐队来哗众取宠。
但这下可好,别说吸引平民,照这形势发展下去,有没有人愿意来参加、来观看都是个大问题。
一位高层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懑,“啪”的一声将报纸狠狠扔到了我爱罗面前。
“你提出来的举办中忍考试,现在事态发展成这样,你说怎么办吧!”
纸张划过空气发出刺耳的声响,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
我爱罗依旧面无表情,那张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他只是淡淡地吐出几个字。
“那就不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