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就被一支冷箭射中胸膛。宋姜猛地回头,只见童贯的亲卫正收起弓箭,童贯站在远处,脸上的笑容诡异得让人发寒。
“这金狗的话太嚣张了?”童贯策马过来,长剑指着完颜烈的尸体,“宋老弟,此地不宜久留,完颜宗望不知躲在何处,万一他领兵来援,我们这点人肯定不是对手,咱们还是尽快撤吧。”
宋姜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道:“撤?往哪撤?”
“自然是回汴京。”童贯道,“我已派人快马赶去报信,朝廷定会嘉奖你我……”
“不必了。”宋姜翻身上马,长枪指向东北,“我要找到完颜宗望的主力队伍,阻止他继续在我大宋境内为非作歹!”
卢俊义与徐宁立刻跟上,六千弟兄毫不犹豫地调转马头,竟无一人理会童贯的禁军。童贯的笑容僵在脸上,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晨光中,忽然啐了口唾沫:“不识抬举!”
山道外的厮杀声渐渐平息,只剩下清理战场的禁军和遍地尸骸。宋姜率军疾驰在荒原上,徐宁忍不住问道:“哥哥,真信童贯会反水?”
“信不信不重要。”宋姜的目光望着远方,“但完颜烈的话提醒了我——童贯此人,靠不住。咱们要走的路,还得自己走。”
晨光刺破云层,照在骑兵们带血的甲胄上,泛着悲壮的光。远处隐约传来战马的嘶鸣,像是在呼唤着他们奔赴下一场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