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两千人,还是伤兵?”武松的双刀在手里挽了个刀花,刀光闪得人睁不开眼,“正好让他们尝尝爷爷的厉害!”
“不行。”宋姜摇头,指尖在马鞍上敲出急促的节奏,“两千人虽然不多,但也足够拖住咱们半日,等咱们解决了他们,完颜宗望早就不知杀到哪里了。”他忽然看向徐宁,“徐宁,你带你的钩镰枪义,突袭留守的金军,小心别让他们走脱了前去报信。记住,速战速决,随后在前面的河曲汇合!”
“哥哥放心!”徐宁领命,钩镰枪一举,三千弟兄立刻朝两翼散开,像狼群般扑向废墟中的金兵。
宋姜则带着卢俊义等人和剩下的一万人,在情报处的弟兄们提供的一条近路朝金军追去,众人沿着官道西侧的荒坡疾行。这里没有路,只有半人高的野草和碎石,战马好几次差点失蹄,宋姜却浑然不觉,目光死死盯着前方,那是金兵南下的必经之路,坡陡路窄,最适合设伏。
“哥哥,你看!”武松忽然指向前方,只见一队金兵押着数十辆马车,正慢悠悠地走在坡下的山道上,车上堆满了包裹,显然是从柳林渡抢来的辎重。
“是粮草队!”宋姜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完颜宗望带主力急行军,却让辎重队落在后面,是欺负咱们没人敢追?”
他翻身下马,将长枪递给亲兵,从背上解下弓箭——那是时迁特意为他备的牛角弓,射程比寻常弓箭远出三成。“卢员外,带三千人绕到前面的弯道,把路堵死。剩下的人跟我来,先解决了这队粮兵!”
三百步,两百步,一百步……金兵的粮兵毫无察觉,还在嘻嘻哈哈地说着什么,偶尔有人掀开包裹,拿出抢来的绸缎比划。宋姜的箭已在弦上,箭头瞄准了最前面的粮官。
“放!”
一声令下,数千支箭同时离弦,如黑云般罩向粮队。金兵粮兵惨叫着倒下,剩下的人慌忙拔刀,却被从两侧冲出的梁山军砍翻在地。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整支粮队就被肃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