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带领着一千五百精锐,快马加鞭朝沧州赶去。一路上尘土飞扬,众人心中都憋着一股怒火。
与此同时,柴进已赶到柴皇城家中。柴皇城躺在床上,气息微弱,见到柴进,老泪纵横:“进儿,我这祖上传下的宅院,怎能让那恶贼强占去……”
柴进握住柴皇城的手,安慰道:“叔叔莫急,我已派人回去取来丹书铁券,另外还派人去往梁山,去请梁山好汉,他们定会相助,绝不会让那殷天锡得逞。”
话未说完,便听到门外一阵喧闹。原来是殷天锡得知柴进到来,竟带着更多恶奴气势汹汹地再次赶来。
殷天锡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趾高气昂地站在柴府门前,大声叫嚷:“柴进,你来了正好!这宅院今日我要定了,识相的赶紧带着你那病鬼叔叔滚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柴进面色凝重,走出柴府,怒视着殷天锡,义正言辞地说道:“殷天锡,你仗着姐夫高廉的权势,在这高唐州横行霸道,为所欲为。这宅院是我柴家世代相传的产业,你凭什么强占?”
殷天锡冷笑一声,满脸不屑:“凭什么?就凭我姐夫是高唐州知府高廉!在这地界,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柴家虽说有些家底,可在我眼里,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任我拿捏。你若乖乖把宅院交出来,再奉上些金银财宝,兴许我还能饶你和你叔叔一命。”
柴进气得浑身发抖,但仍强忍着怒火,说道:“殷天锡,你不要太过分!我柴家世代簪缨,对朝廷忠心耿耿。你这般作恶多端,难道就不怕天理昭彰,报应不爽?”
殷天锡仰头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张狂:“天理?在我这里,我就是天理!你少跟我讲这些大道理,今日这宅院我是非要不可。你若再不识趣,我这就叫人把你和你叔叔扔出去!”
柴进毫不畏惧地直视殷天锡的眼睛,坚定地说:“殷天锡,你以为有高廉撑腰,就可以肆意妄为?我柴进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今日你休想踏进柴府一步!”
殷天锡双眼一瞪,恼羞成怒:“柴进,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上,把他们都给我赶出去,这宅院从今往后就是我的了!”说罢,一挥手,身后的恶奴们便手持棍棒,气势汹汹地朝着柴府冲来。
就在此时,柴进派回去取丹书铁券的家丁终于赶来,大声喊道:“大官人,丹书铁券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