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
祝一宁小心喂了几勺温水,孩子吞咽顺畅,喉咙不再发出拉风箱般的声音。
喂完水,星涵又沉沉睡去。
她这才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抗议。
头痛欲裂,像有钢针在颅骨内搅动,这是精神力过度使用的后遗症。
肌肉僵硬酸痛,稍微一动就扯着疼。
祝一宁苦笑着从医疗物资区域用精神力找来布洛芬服下,又用热毛巾敷在酸痛的脖颈上。
这几天,她一直忙于救治女儿,时不时还要出空间去制造她们母女在房间的声响,一猫一狗虽然聪明,但也需要照顾。
严重透支了自己的身体。
“我还不能倒下。”她对自己说。
她快速帮祝星涵换了干爽衣物,用厚羽绒被裹好。
然后将女儿连人带被抱起来,用厚毛毯在外面又裹了一层,只留呼吸缝隙。
“宝贝,妈妈要带你出去一会儿,会很冷,要像‘安静的小熊’一样,好吗?”
祝星涵轻轻点头。
祝一宁穿好防寒服,将几块压缩饼干和药品装进塑料袋。
一猫一狗偎依在身边,意识切换。
寒冷如重锤砸来。
即使做好准备,温差还是让她瞬间窒息。怀里的星涵不安地动了动。
一猫一狗瞬间不安炸毛。
房间里比她离开时更冷。火盆彻底熄灭,灰烬冰冷。窗户玻璃内侧结着厚厚的冰花。
她迅速将女儿放在潮湿的床上,用所有衣物堆在孩子周围形成保温层。
然后扑向火盆,颤抖着手点燃无烟碳、重新架柴。
火焰升起得很快,但热量微弱。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宁!一宁你醒着吗?”是安在璇的声音,带着焦急。
祝一宁快速扫视房间,床上的“女儿”裹得严实,火盆刚点起,药品袋放在显眼位置。
她走到门边,但没有开门:“在璇,我醒了。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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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到喇叭喊话了吗?冰屋计划!每户必须出一个人去学!”
“我听到了。”祝一宁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疲惫但清醒,“但我现在走不开,星涵刚退烧,还在昏睡,离不了人。”
门外沉默了几秒。
“我知道……”安在璇的声音低下来,“我就是来告诉你,我去。咱们这户,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