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帮你清理伤口,可能会有一点疼,你忍一下。”
说完,小铃铛毫不犹豫的将一瓶深褐色的粉末尽数倒在陈砚清的伤口上。
那是南疆特制的腐肉粉,一旦沾染,伤口便会持续溃烂,直至深入骨髓。
“啊——!!!”
凄厉到极致的嘶吼声再次响起,比方才被割时还要惨烈数倍。
陈砚清浑身弓起,冷汗瞬间浸透了寝衣,痛得几乎要咬碎自己的牙齿。
郑文恺大惊:“你在做什么?!”
小铃铛面不改色,淡淡道:“伤口已有腐坏之势,若不先除尽腐肉,即便接上也会引发恶疾。这是清理伤口的必经之法。”
郑文恺将信将疑,却也别无他法,只能死死盯着她的动作。
小铃铛看着伤口处的血肉逐渐发黑、溃烂,直至彻底坏死,这才拿起针线,面无表情地将那团早已失去活性的物件缝在了溃烂的创口上。
全程,陈砚清疼得数次晕厥,又被剧痛唤醒,最后彻底昏死过去。
见小铃铛收回针线,郑文恺立马问道,“怎么样?”
小铃铛,“郑相放心,已然接好。”
“那就好,那就好!”郑文恺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只是……”小铃铛话锋一转,语气平静,“那部分血肉已然彻底坏死,缝上也只是徒有其形,日后怕是再也发挥不了任何用处了。”
郑文恺如遭雷击,“什么?”
梁城也急了:“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大皇子可是要登基称帝的人!”
小铃铛摊了摊手,语气带着几分无辜:“能缝起来,已是极限。至少……他还能算是个‘完整’的男人,不至于被人看出破绽。”
“这……”郑文恺踉跄后退一步。
这怎么可以,历朝历代,怎么会有是“太监”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