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商人闻言连连忙伸手去拉娘子的手,委屈道,“为夫我跟他们不一样,我不是这么想的,娘子别生气。”
那娘子直接将手从他手中抽出来,尤带着怒火,“你们男人都是一路货色!没什么好东西,当我看不明白么?”
商人急得额头都冒了汗,连忙站起身绕到娘子身边,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胳膊,声音放得又轻又软。
“娘子明鉴!为夫跟他们这些人可不是一路货色啊,天地可鉴啊!咱们成婚这么多年,我啥时候让你受过半分委屈?家里里外外不都是你说了算?”
他边说边凑近些,压低声音:“你看你,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当。那些酸秀才的浑话,咱们左耳进右耳出就是了,犯不着跟他们置气。”
娘子瞥了他一眼,脸色稍缓,却还是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我可告诉你,往后再让我听见你跟着那些人瞎附和,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边气氛转好,可那边却不然,已经是炸开了锅了。
男人们大多摇头叹气,引经据典,满嘴“伦理纲常”。
女人们则越说越激动,掰着手指细数女中豪杰的功绩,句句都透着不服气。
跑堂的提着茶壶看得目瞪口呆,连添水都忘了。
直到最后,那大婶直接提高嗓门道,“不管是太子殿下,还是沈皇后,她们当皇帝,都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圣旨都明明白白下了,轮得到你们这些闲杂人等在这儿瞎反对?你们要是真有本事,就去敲登闻鼓啊,告给朝堂上的大人和太子殿下听听!”
此话一出,众人瞬间闭了嘴。
敲登闻鼓?那可是告御状的大事!
就凭他们私下议论几句,哪儿敢闹到上面去。
真要是去了,脑袋能不能保住都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