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一会儿脾气,最后还是喝了一大口茶:“去,捡几样东西送过去。”
收了一上午礼的崔琇送走德妃的人,这才有功夫跟自己人说话。
“前些日子让你们打探的事情怎么样了?冯宝林真是余修仪要过去的?”
孙瑞给她添了茶:“得了消息之后咱们又细细问了一圈,虽说德妃帮着打理了些宫务,但嫔妃入宫的住所是皇后定的,只不过那几日恰巧皇后生病,各宫都去凤仪宫侍疾,据说余修仪侍疾出来没多久,皇后娘娘就让人把拟好的单子递到了殿中省。”
崔琇皱眉:“那也就是说,有可能是皇后娘娘安排的,也有可能是余修仪自己求的?”
崔琇真有些拿不准了,昨日冯兰芷说余修仪又推了皇上去她那里,她图什么呢?
找人固宠?那找家世简单又无依无靠的比冯兰芷这种有表姐一同入宫的人要好拿捏的多啊!难道她打着拉自己上船的主意?可宫中皇后为尊,德妃有子,自己要站队也不会选一个份位不高又无子的人啊!
“皇后小产是因为什么?”
崔琇突然的一句话,吓得孙瑞极快地在室内看了一圈,见只有青玉红钏在还不放心,又去窗前看了一眼。
“主子慎言。当年姚家嫡支圈地打死了人,牵连着姚相丢了官,姚家人革职的革职,流放的流放,消息传来的时候惊 了皇后娘娘。”
“三皇子呢?”
两人出事相隔的时间可不远。
“夏日里贪凉受了寒,几日烧下来人就没了。”
崔琇敲了敲桌子,总觉得这里头古怪,但既然暂时想不通,那便先丢在一边。日后总有拨云见日的那天。
“走吧。”崔琇扶了扶自己的鬓间的流苏,“咱们去找皇上谢恩,把御膳房给我炖的银耳雪梨汤端上。”
一行人慢悠悠到了太极宫外,安福听见底下人禀报,悄悄从殿内出来,笑吟吟地冲崔琇见了礼。
“奴才见过崔婕妤,您来得不巧,皇上眼下正跟几位大臣商议着政事呢!一时半会儿地怕也说不完。”
崔琇笑了笑:“本就是来谢恩的,皇上忙着那我就先走了。”
又接过青玉手上的食盒递给安福:“天气干燥,我带了一盅银耳雪梨汤,润嗓子最好不过,劳公公替我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