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面后的眼睛寒光乍现:“李都统的胃口...未免太大了。”
“不大不行啊。”李逍遥忽然压低声音,指尖蘸着茶水在案上写下皇后二字,“我背后站着谁...赢家主当真不知?”
水痕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转眼便蒸发殆尽。
中年人忽然轻笑一声,折扇在掌心轻敲:“李都统应当明白,我也可以找常副统领合作。”
“彼此彼此!”李逍遥呲着牙露出森白的牙齿,“不过赢家主可要算准时辰,别到时候两头都赶不上热乎的。”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眼远处的官道。
中年人沉默片刻,目光转向侍立一旁的赢羽彤。
红衣女子会意,从马车取出两个青瓷碗,又拿出一壶酒。
“请。”赢羽彤将一柄小刀放在案几上。
中年人毫不犹豫地划开食指,鲜血滴入酒碗,在酒液中晕开一朵妖艳的红梅。
李逍遥接过小刀,却突然转头看向身后的高灵芝。
女护卫二话不说上前,利落地在食指划开一道口子。
鲜血滴答落入另一只酒碗,与酒液交融。
中年人眉头微皱:“李都统,这是何意?”
“我这个人啊...”李逍遥已经端起酒碗,微笑着,“最怕疼了。不过她流的血,就是我的血!”
说罢仰头一饮而尽。
“砰!”
两只空碗同时落在案几上。
李逍遥抹了抹嘴站起身:“三天后,我要在凤县南郊见到赢家三千儿郎。”
“可以。”中年人冷冷道,“但这支队伍由小女统帅,你小子别想拿我赢氏子弟当炮灰!”
李逍遥夸张地捂住心口,“我李逍遥是这种人吗?我这个人最重义气,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