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队长手按刀柄,眼睛上下打量着这个锦衣华服的公子哥。
“呵!”
李逍遥轻笑一声,非但不退,反而迎着那些目光露出玩味笑容。
他来到不远处的茶摊坐下,
要了壶龙井,眼睛却始终没离开过城门方向。
“要干掉宫里的老太监!”他摩挲着茶杯,低声自语,“那自然得先混进宫去。”
“不做太监的话,弄个禁卫军身份倒也不错。”
三日后,
在银子的开路下,他结识了兵部一个叫钱有德的小吏。
这人生得獐头鼠目,却在兵部混了二十余年,对禁卫军的门道了如指掌。
“李公子有所不知,”
钱有德端起茶盏轻饮了一口,眯着眼,
“禁卫军都是世袭的军户,父死子继,兄终弟及。”
“毕竟涉及皇帝安危!”他压低声音,“除非……是绝户。”
“绝户?”李逍遥适时递上一张银票。
钱有德熟练地将银票塞进袖中,凑近低语,
“就是只有女儿没有儿子的军户。按制,这样的军籍可以由女婿继承...”
他顿了顿,
“当然,若是军户自愿配合的话,那一切都好办!”
李逍遥眼中精光一闪,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离开时,
他在钱有德手中又塞了张银票,
“三日后,我要看到合适的人选。”
秋风卷着落叶掠过皇城,李逍遥站在护城河边,望着水中自己的倒影。
“刘公公!”
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令人胆寒的弧度,
“咱们...宫里见。”
钱有德虽只是个不起眼的兵部小吏,办事却出奇地利落。
翌日黄昏,他便鬼鬼祟祟地叩响了李府大门。
门刚开一条缝,他便溜了进来,
从袖中抽出一张叠得方正的纸笺塞给李逍遥。
“李少爷,这是您要的东西。”
他搓着手,眼珠子滴溜溜转着,
“具体...还得您亲自去谈。”
接过李逍遥递来的银票时,他手指都在发颤,却还不忘恭敬地作了个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