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府上之人……”
他死死盯着福伯的脸,声音嘶哑,
“他……他怎么死的?”
一名仵作面无表情地走上前:
“经过查验,死者身中数刀,背部有三处刀伤,伤口极深,但不足以致命。”
“真正的致命伤在前胸,短匕首直刺心脏,一刀毙命。”
捕快见李逍遥面色惨白,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刻意放得温和了些,
“李少爷,节哀。您放心,咱们府衙定会全力缉拿凶手,给您一个交代!”
李逍遥目光呆滞地盯着福伯那苍白面容,
从袖中掏出一袋银子,塞到仵作手里:
“劳烦……给我家老仆换一身干净的衣裳,再……再挑一副上好的棺木……”
仵作接过银子,在掌心掂了掂,脸上立刻堆起笑容,
“李少爷放心,这些事包在我身上。一定给您办得体体面面的,绝不会委屈了老人家。”
“那就……多谢了!”
李逍遥木然地拱了拱手,转身走出义庄。
回府的路上,大雨倾盆。
李逍遥没有撑伞,任由雨水浇透全身。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来的,脑子里乱糟糟的。
想不明白,
一个老人又没有携带什么贵重银钱,出城探个亲,怎么就被人杀了。
办完福伯的身后事,
李逍遥便按照习俗整理他的遗物,要带到坟前全部烧了,好让其在九泉之下继续使用!
这些事,他没有花银子雇人代劳,而是亲手一件件收拾,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一杆磨得发亮的烟锅、还有那双缝了又缝的布鞋。
当拆开床架时,
一封崭新的信从缝隙中滑落。
信封上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灰尘,像是被人刻意藏在这里。
李逍遥的心猛地一跳。
他颤抖着拆开信封,里面是福伯熟悉的字迹:
“少爷:
以你那懒惰性子,应该会花钱雇人来收拾老奴的遗物,那你也应该看不到这封信,可以依着你的想法,逍遥快活地过完这一生。”
李逍遥苦笑一声,继续往下读: